物是人非（2 / 2）

寇仲忽然想起曾经经常帮助他与子陵的卫贞贞，转头问道：“哎，老杜，你可知道这城中有个包子西施，卫贞贞？”

杜伏威摇摇头，“不曾听过，怎么，寇帅对这女子有兴趣？”

“咳咳……别乱说！可是我的恩人呢！当年啊，我与陵少在扬州，号称扬州双龙，实际上却是过着上顿没下顿的日子，贞嫂经常给我们吃的，当初还想着以后发达了报答她，可后来奔波劳碌，把她都给忘了……”

商秀珣俏脸上闪过意外之色，倒是没想到寇仲还有这等凄惨的经历，不过她也能看出来，寇仲并非出自大户之家，否则又怎会带着如此浓重的痞子气，商秀珣忽然想到一件事，追问道：“寇仲，你们不是和石帆早就认识么，是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
寇仲似笑非笑的看了商秀珣一眼，看得起俏脸飞红，这才慢悠悠道：“没错，是很久了……我与子陵在扬州时就认识帆少了……说来也怪，这么多年了，也不曾见过帆少对哪个姑娘动心，连某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场主都没办法打动帆少的心，可见帆少当真是铁石心肠呐！”

顿时，身畔几人都揶揄的看着早已羞的满脸通红的商秀珣，揶揄之色溢于言表。与商秀珣熟悉的众人，大都知道其对石帆的倾慕之心，这也不算什么秘密……

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，石帆一直都不为所动，经寇仲这么一说，跋锋寒不由叹道：“本以为帆少已有家室，这才对别的姑娘不假辞色，可听仲少这么一说，似乎帆少并没有红颜啊，难不成帆少喜欢的是那种？”说罢诡异的看了看寇仲，觉得浑身一寒……

寇仲大怒，“老跋你在乱说信不信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合？帆少啥都好，就是他娘的有些太过于出尘了，就好像天上的神仙中人一般！”

跋锋寒与寇仲自然不知道他们几乎说中了石帆的来历，反倒是商秀珣，神情低落，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酸楚，眼眶一酸，差点落下泪来，怕众人看出她的脆弱，勉强道：“或许，或许他心中有喜欢的人了吧！我听说，他与婠婠、师妃暄、石青璇都认识……和她们相比，我只是很寻常的女子而已……我有些累，先去营中休息了……”商秀珣越说心中越是难过，顿时感觉再也呆不下去，转身骑着胭脂马就往城外军营中奔去，留下一大群人无可奈何……

……

被商秀珣的幽怨所染，大家也没了多少兴致，索性直接前往炀帝行宫。暂时安顿好大军与城中换防的事情之后，寇仲独自前往当年的老地方寻找卫贞贞，这么多年下来，如今他心中的愧疚感已经上升到了极致，明明想着等自己发达了就回来解救贞嫂脱离苦海，为什么就给忘了呢？

然而，现实却让寇仲难过不已，南门的缮食档口中，老冯的菜肉包子铺子早已倒闭，向周围的街坊邻居打听贞嫂的下落，却得知了一个噩耗！

早在三年前，卫贞贞便已经病逝！

之后老冯的铺子生意一落千丈，没了卫贞贞，菜肉包子也没了原来的味道，生意越来越差，最后只能关了门了事……

想起当年贞嫂对他与小陵的照顾，寇仲只觉得鼻子酸酸的，眼眶忽的就湿润了，问明了贞嫂之墓的位置，寇仲带着香烛便直奔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