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养家日常 第68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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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就好了,在衙门打板子,事情传出去,只怕短时间内都没人再敢打她家桃子的主意了,毕竟前车之鉴还在这摆着呢。

聊完这事,夫妻两个又简单的说了一下陆家的事情。

陆池虽然有些遗憾于这个泥活字没有具体的配方,可有了研究方向,就已经足够让人喜出望外了,并且承诺,只等这个泥活字研制出来,以后印出来的书卖出去,分沈惊春一成股。

“我不用这个一成股,我既没有参与研制,也没有付出什么,只不过就是提了一句罢了,大师兄若有心,就把这一成股能够分得的银钱,以毕昇的名义的拿去捐助给慈幼局吧。”

钱是个好东西,这个世上大概没有人不爱钱,沈惊春也不例外,但陆家这个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,她都不说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话了,多的不说,单说陆家那个大师嫂那里,恐怕就过不去。

别说什么创意最重要的话,在钱面前一切都是空谈。

任谁辛辛苦苦的把东西搞出来了,一个只动动嘴皮子,全家没有任何参与的人就要来分钱,是个人心里估计都不爽。

而把这钱捐给慈幼局就不一样了,虽然打的是毕昇的名义,可若是有心人一查,还是能查到是陆家捐助的这笔善款。

要知道像陆家这样的书香世家,最看重的就是所谓的名声。

这样一来,只怕那大师嫂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
而沈惊春自己,有空间和异能两样金手指傍身,想要多少钱,她都能自己挣来,何必非要死咬着这点卖书的钱不放?

“好,回头我与大师兄说一声。”

陈淮没有任何迟疑,反倒是颇为自豪的看着自家媳妇。

送到手里的钱都能推出去,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。

吃过午饭也就没什么事了,沈惊春也没出门,而是拿了本话本子看着陪着陈淮温书。

至于到庆阳府的另一个原因,推销自家的烧椒酱如今倒也不急,毕竟陈淮明天就要去考试了,等他进了考场,她再忙其他的事情也不迟。

二人就在桃树下看了一下午的书。

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方大娘的外孙果真来了。

少年人看着十三四岁的样子,中等个子皮肤偏白长得还算是眉清目秀,背着个小书箱看起来一副乖乖少年的样子。

进了院子先是问了一圈好,才进厨房与方大娘打了招呼,随即就迟疑的拿出了笔墨,开始抄书。

昨天沈惊春已经从方大娘处得知,这少年大名叫韩克俭,还未取字,小名叫阿瞒。

没错,就是曹阿瞒的那个阿瞒。

沈惊春当时就直呼牛哇。

要知道历史上叫阿瞒的可都是牛人,曹操自然不用多说,唐玄宗在家族里也是自称阿瞒的,两位阿瞒那可都是狠人。

此刻看到韩克俭,那简直就是自带牛人光芒。

眼见着他在厨房拿出了文房四宝准备开始抄书,沈惊春便凑了过去朝他道:“厨房光线昏暗,你出来到院子里抄书吧。”

韩克俭忙起身,躬身行了一礼,也未拒绝,就收拾了东西到了院中。

“你这是在抄书?”

少年坐的端正,身姿笔挺犹如一株劲松,普通的相貌和洗的发白的衣服也不能掩盖住他身上那种出众的气质。

“是。”韩克俭执笔的手只顿了顿就又开始写了起来。

沈惊春仔细一看,那毛笔都已经开叉了,可这少年却还能将字写的端正:“庆阳府这么多书局,竟还用抄书吗?”

韩克俭道:“用的,很多偏门的书籍或是笔记之类的,书局没有就需要手抄,我的字不怎么样,找我抄书的人少。”

反正在沈惊春看来,韩克俭这一笔字已经写的很不错了,至少比她那一笔狗爬字好的多,她还想再问,坐在一边的陈淮就出了声:“你不要打扰别人抄书,抄错一个字,这一整页都要重来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沈惊春做了个封嘴的动作,忍着心里对这韩阿瞒的好奇闭了嘴。

方大娘的手脚利索的很,天还没黑饭已经做好了,树下看书抄书的三人各自将自己的东西收了,饭依旧摆在外面这张石桌上。

眼看着方大娘又要带着韩克俭退回厨房,等她们吃完了再吃剩菜,沈惊春干脆道:“我也不强迫你们上桌,要么你们跟大满一样,盛饭夹了菜去厨房吃,要么我拨一些菜出来,你们到厨房吃。”

沈惊春说完,就见方大娘皱着眉头。

她就知道是这样,所以干脆将目光移到了韩克俭的身上。

小伙子果然没有让她失望,郑重的给她们行了一礼,就拉着方大娘去厨房盛了饭出来夹菜了。

今天这顿饭吃的比昨天可快多了,吃完晚饭等方大娘收拾好了厨房要离开时,陈淮才将自己抄录的几份院试的试卷拿给他道:“一笔好字,能够让阅卷的考官先入为主对你有个好印象,字写得欠佳者,即便满腹经纶,也会名落孙山。”

“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,王僧虔在《又论书》里说:子邑之纸,研染辉光;仲将之墨,一点如漆;伯英之笔,穷神静思。”

“若你已经掌握了笔法,却依旧苦苦挣扎不能再有寸进,或许天赋如此,可你若是缺少一支好笔,书写起来又如何能够得心应手呢?当然我说的好笔,无关价格高低,而是让你用起来能够如臂指使的笔,而你现在用的显然不算。”

“不要信那些善书者不择笔的言论,都是误人子弟,善书者不是不择笔,而是善择笔,正是因为能够分辨每一支笔,才能成为一代大家,辟如前朝四大家之首的苏大家,就是一位十分善择笔的书法家。”

韩克俭抿着嘴一张脸渐渐红了。

他当然知道陈淮说这番话,只是想指点他,没有任何其看他不起的样子,他脸红也并非是因为买不起好笔而脸红,而是为了自己的无知和浅薄而脸红。

书院里,如同他这样的清贫学子有很多,他这支笔还只是分叉了,可书院里还有的同窗用的笔都已经开始秃毛了也舍不得换。

还美其名曰高手不择纸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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