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事发紧急,乐正清野翻找东西的时候,将微生物语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。
虽然面对一地凌乱很糟心,可是一想到乐正清野不顾危险来找他,他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,幸福得甜到飞起。
乐正清野是被饭食的清香勾醒的,眼睛都还没有睁开,鼻子就一个劲地开始到处嗅。
微生物语轻笑,“哥,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微生物语声音一出,乐正清野猛地睁开了眼睛,循声望去,微生物语端着一锅热好鲜鱼汤从侧室走出来。
乐正清野赶忙坐起身子,晕乎地脑袋有些糊涂,我怎么躺在床在了?还让一个病号照顾我?
见乐正清野愣住,微生物语放下鱼汤来到床边,伸手在他的面前探了探,“哥?”
乐正清野抬手打掉在自己面前晃动的手,仔细打量身前这人,生龙活虎的模样跟昨晚那副病入膏肓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。
“你……”
微生物语等了半天,乐正清野心中疑问还是没有问出来,微生物语轻笑,脸上透着一股慈爱跟羞涩,仿佛一朵刚经历雨露浇灌的娇花。
“力道挺大,看来已经清醒了。”
“去洗漱一下,我们吃饭吧。”
直到在沙发上坐下,接过微生物语递过来的碗筷,乐正清野还是不禁诧异道:“我昨晚是不是在做梦?”
“难道是昨晚天黑路滑,我从阳台上摔下来昏倒了?”
“不然现在景象怎么跟我昨晚经历的完全不一样?”
乐正清野腾出一只手,探了探自己的体温,“我也没发烧呀?”
微生物语盛出一晚鱼汤给乐正清野,解释道:“哥,你没记错。”
“我昨天……抑制剂注射过量,导致身体脱力,诱发了高热。”
“谢谢哥你来救我。”
听到自己没有失忆后,乐正清野才放下心来,一边吃饭一边问道:“你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房间都被锁起来了?”
“昨晚我想去给你叫人,接过发现门在外面锁死了,叫了半天也不见你家管家跟阿姨过来。”
微生物语默默扒饭,仿佛已经习惯了,满不在意地解释道:“我易感期的时候,情绪有些难以控制。”
“听说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,我意识失控,伤了很多人,还将前来阻止我的人差点扔下楼。”
“不过我醒来却一点记忆都没有。”
“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易感期的破坏力也越来越强,为了大家的安全,易感期我一般都是自己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