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对姚真爸还是有影响的,姚真爸被调去外省的一个乡里当基层干部,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。
姚真想跟爸妈一起去,姚真爸不同意,庆幸当初拿了三千的积蓄帮姚真入股了姜英的服装店,他相信姜英的眼光和头脑,也相信自己女儿的手艺,就算他们不在京市,姚真也能过的很好。
姚真爸为了让女儿安心留在京市不要气馁,宽慰她道:“真真,你好好努力做事业,等爸爸退休了就回来,爸爸还等着你挣钱了孝顺我呢,好不好?”
姚真含泪答应了。
姚真妈差点给姜英跪了,“姜英,姚真就拜托你了,下辈子我当牛做马都报答你。”
姜英连忙给姚真妈扶起来,这她可受不起,“我跟姚真是好朋友又是合作伙伴,放心吧她会好好的。”
姚真妈真是万分后悔,丈夫和女儿早都说过让她不要跟姚真二姨来往,因为她嫁的好,姚真二姨总拿这个说事,她一次次的心软,如果她早一点不跟姚真二姨来往,那么姚真二姨的口供可信度就会大打折扣。
姚真妈离开京市之前,跟丈夫说要去看守所看看姚真二姨,姚真爸说真没必要,姚真妈说:“有些话,我想当面问问,我是她姐,对她比对你跟姚真都不差什么,她为什么要害我?”
姚真妈跟姚真二姨面对面,只不过一个手上有手铐,一个没有,姚真妈到现在都想不通,“我对你不错,你为什么恨我啊?”
“你那是好吗?你那是施舍!”姚真二姨冷笑,“你抢走了我的一切。”
姚真妈不敢置信,“我抢你什么了?”
有些话姚真二姨早就想说了,“如果你没从乡下回来,顶替妈进棉纺厂的就是我,如果你没有回来,家里第一个相亲结婚的也会是我,本来当官太太的人应该是我,本来当副厂长的人也是我,你还说你没抢我东西。”
姚真妈从小送到乡下爷爷奶奶那里,十几岁才回来,她控制不住站起来打了姚真二姨一巴掌,“你是不是有病!妈只是个普通工人,我接替她工作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工人,我能当副厂长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,姚真爸跟我相亲的时候他还没有参加工作,日子都是我们努力过出来的,你居然嫉妒这个,把我一家的生活都毁掉,你还是不是个人了?”
旁边的看守立刻过来要将姚真妈带出去,姚真妈回头吼出来,“你丈夫在厂里升职了,你别开心的太早,希望你出去以后,你丈夫还对你忠贞不二!”
姚真跟着姜英给闻筠做好的衣服送过去,闻筠上身试穿了一下后非常满意,“你们两个都不错。”
她看姚真挺憔悴,姚真家的事情她听说了,闻筠的经历比姜英和姚真加起来还多,她淡淡的点拨姚真几句,“塞翁失马也不一定是坏事,好坏不是现在能看出来的,都交给时间吧。”
姚真似懂非懂,不过现在他们一家好好的在外面,至少身和心都是自由的,就像她爸说的,她好好搞事业,等她爸退休了她再给爸妈接回来。
结了尾款后,姜英给姚真送回家,姚真不想住在以前的房子里,就在店铺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的,姜英说道:“你看叶教授和闻筠教授,最后都回了京市,你爸说不定不用等到退休就能回来。”
姚真心想姜英宽慰她呢,笑着说道:“姜英啊,要是没遇到你我说不定就被打垮了,但是现在我不会,哦对了,我妈不是副厂长了,我也就不是家属,那个棉纺厂门口的摊位可能摆不下去,你再找个地方摆。”
姜英看姚真还有心思关心她的卤菜生意,那她心态应该没事了,她说道:“不摆就不摆吧,正好把精力放到服装店上,等找到合适的店铺再开卤味店。”
姜英的服装店装修的确实漂亮,姜海葵在对面的裁缝铺看到姜英在,跟沈曼如说道:“妈,姜英那个服装店开起来对我们有没有影响啊?”
沈曼如听到姜海葵喊她妈就刺耳,沈重梅才是她女儿,姜海葵偏偏喊的勤快,姜富海和姜大山两人商量的好事,收养了姜海葵。
姜海葵本来要去泰兴楼收银,沈曼如怎么肯让姜海葵碰钱,就提出让姜海葵来她的裁缝铺当学徒。
这点姜富海倒是赞同,跟姜海葵道:“你.妈说的对,学门手艺是好事。”
沈曼如原本还想在姜富海面前告状,说姜英不肯把那两间门面租给她,是想占她装修的便宜,可是姜英毫不犹豫的给装修砸了,她一气之下把裁缝铺子搬到了姜英对面,但是她私房钱上次都花的差不多,这次拿不出那么多钱装修,跟姜英那两间富丽堂皇的店铺当然不能比。
沈曼如看看自己店内七八个学徒,人人都有事情做,站门口看着姜英店内只有她自己,说道:“她也开不了几天就要关门了。”
“那是,谁会找她做衣服啊,她店里连缝纫机都没有呢,笑死了,她是不是把钱都花光了,没钱买缝纫机呀?”
“可能吧。”沈曼如说道:“她的卤菜摊子也摆不下去了,肯定要全力搞服装店,我们也要打起精神,不能输给她。”
“真的啊?”
“她棉纺厂的靠山都倒了,你以为她还能摆的下去吗?”
姜海葵心里突然就有点高兴,当初姜英不肯教她鲍汁捞饭,结果婆家居然在婚礼上提出那么过分的条件,害的她婚礼都没办成。
如果,姜海葵心想,如果姜英当初把火车站那个摊位给她,再教她鲍汁捞饭,她婆家绝对不敢在婚礼上说那么羞辱人的话。
姜海葵不去怪她前婆家奇葩,反而怪姜英不教她做鲍汁捞饭,现在看姜英的店铺里连缝纫机都没有,心想,她把门面抢回去又怎么样,就凭她跟姚真两个人,也开不成服装店。
没一会姜海葵看到几个工人送了三台电动缝纫机,加上姜年庆也把暂时存放在家里的那台样机送过来,她惊讶不已,“妈,你快看对面,姜英居然买了几台电动缝纫机,机械厂为什么要卖给她,她抢了谁的定单?”
四台缝纫机,机械厂也不会给她生产的吧?
姜海葵一惊一乍,手里那块布料一剪刀就剪坏了,沈曼如气的不行,“要死了,这料子很贵的,从你工资里面扣!”
“扣就扣呗,我找我爸要去。”姜海葵不在乎,姜英当初抢了她爹妈,没想到她现在也抢了回来,不过姜英跟姜大山断绝了关系,估计也不会认她这个堂妹了。
沈曼如真是气的不行,这个姜海葵就是来折磨她的。
想到姜海葵留在京市,沈重梅到现在都没法回京,沈曼如心焦不已,之前她还有私房钱补贴给沈重梅,现在私房钱都折腾光了,沈重梅在那边的日子估计更难过了吧?
沈重梅的日子确实不好过,她高价请过几个保姆来家里,钱冬香不好伺候,摔摔打打把保姆赶走,还说沈重梅偷懒乱花钱,还以为她还是那个京市酒楼的大小姐吗,居然请保姆。
保姆被折磨的不干了,“您家这活儿真干不了,给再多钱我都不受这个气。”
接连换了四五个保姆后,沈重梅也爆发了,“我花钱请人伺候你们一家,你怎么还挑我的刺。”
钱冬香骂道:“你的钱?你嫁到我们老秦家,那就都是我们老秦家的钱,容不得你这么糟蹋。”
沈重梅直接掀掉桌子,她不伺候了,大不了坐几年牢再出来,也好过被钱冬香折磨死,她当着钱冬香的面,甩了秦怀忆一巴掌,“贱男人,看到你老婆被欺负成这样都无动于衷,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。”
沈重梅顶着一脸的伤回京找姜富海,说在秦家过不下去了,想要离婚回来,秦怀忆跟着就过来了,往姜富海面前一跪,自己动手甩了自己两巴掌,说他媳妇跟亲妈争吵打架,他拉不过来,亲妈身上的伤更重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
姜富海语重心长的宽慰几句,又教训秦怀忆几句,然后跟沈重梅说道:“她再不好也是你婆婆,你男人没错,夹在中间是个受气包,你回去吧,回去改改你的性子,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,你想想宝祥,如果他以后娶了儿媳妇跟你顶嘴,你想让宝祥去打你?”
沈重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姜海葵道:“是啊姐,你可别跟姜英学,她就是不听话,姐夫才跟她离婚的,姐夫多好的人,你要珍惜啊。”
沈重梅怒道:“我们家的事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姜海葵眉一挑,“姐忘了跟你说了,我现在已经过继过来,以后我就是你妹妹了。”